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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选文章 ( 第 286期 第 5篇文章 2009-3-5 刊 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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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钩沉】 1989年最高层人事变动秘辛

  20年前,鉴于赵紫阳反对戒严,并请病假缺席“宣布戒严”大会之后,中共政治元老邓小平、陈云和李先念,就开始密商最高层人事变动。原有5个常委中要拿掉赵紫阳和胡启立,元老们对此没有分歧。需要博弈的是,空出来的位子由谁去填上?谁当新的总书记?

  在博弈中,邓小平不得不居于守势,原因在于他提上去的两任前总书记胡耀邦、赵紫阳都犯了“错误”下了台。邓为了表示他持有与陈云、李先念一样的坚决反自由化的立场,他以退为进,主动提出:“宋平进常委。”宋平一直是陈云的得意门生,陈、李两人自然同意。

  在总书记的人选上,江泽民封杀《世界经济导报》之举当时颇得党内高层保守派的赏识。李先念主动提出“江泽民进常委,担任总书记”。陈云对此不持异议。而邓小平几经考虑后表示:“今后,领导班子还是要注意年轻化,要选马克思主义者,我们自己培养起来的、政治上好的、有马列主义修养的人还是有的。比来比去,江泽民当总书记,比较适合。”

  为了使新班子“给国际上、给人民一个改革开放的形象”,邓小平力主李瑞环进常委,因为他认为李瑞环改革开放形象比较突出,在天津也办了不少实事。但陈云、李先念却大不以为然。尤其是陈云,反对更烈。据最近一期《亚洲周刊》袁铭的文章披露,那时邓小平以攻为守,甩下一句话:“你们不同意李瑞环进,那好,赵紫阳留在政治局。”陈云、李先念权衡利弊,只得松口表示赞成李瑞环当常委。

  1989年5月27日晚,邓小平、陈云、李先念、彭真、邓颖超、杨尚昆、王震和薄一波聚首邓家,定下最高层人事变动方案,确认江泽民将担任总书记。八老又赞同宋平、李瑞环进常委。就这样,凌驾于党章、凌驾于政治局、凌驾于中央委员会之上的八位元老,钦定了新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班子,钦定江泽民为新的“第一把手”。

  1989年5月30日上午,中共中央办公厅紧急通知江泽民下午赶往北京。当天下午,江泽民搭乘空军专机飞抵北京后,陈云、李先念先后分别接见了江泽民。5月31日上午,邓小平接见了江泽民。但江泽民不愿干总书记一职,一再推辞,并提出李鹏、姚依林更为合适。最后邓小平一锤定音:“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5月31日下午,邓小平专门把李鹏、姚依林找到他在地安门内米粮胡同的家中,当面正告他们:新的政治局常委必须坚持改革开放路线,必须维护江泽民,不要不服气,搞小圈子,闹不团结。事后,邓小平刻意让中共中央办公厅将他与李鹏、姚依林的谈话马上向政治局委员作传达,以后又逐渐传达到省、市一级。邓的意图很明显,就是不能允许李姚结盟以架空江泽民,背离改革开放路线。

  6月16日下午,邓小平代表几位政治元老,召集新的政治局常委班子谈话,杨尚昆、万里陪座。邓小平说“任何一个领导集体都要有一个核心。第一代领导集体的核心是毛泽东同志。第二代实际上我是核心。第三代领导集体也必须有一个核心,就是现在大家都同意的江泽民同志。”

  6月19日到2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举行扩大会议,将早已内定的上述人事安排端出来“过一过程序”。两天后,中共十三届四中全会在北京召开,又将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的人事决定拿出来“走一走形式”。邓小平、陈云、李先念都没有露面这次会议,以便不留把柄地、漂漂亮亮地走完形式。只有一件事除外,就是赵紫阳决不认错,并据理反驳李鹏提出的指控。

  胡坤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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