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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民族

达赖喇嘛尊者会见了当地媒体记者,介绍了尊者的四大使命,表示:“我们拥有真理的力量。中国共产党有枪支的力量。从长远来看,真理的力量比枪支的力量要强大得多”。
当国家主义者声称新疆主权的不可侵犯时,他们有没有关心过新疆的居民正在经历什么。统治者对本族人民的压迫,和民族压迫,是互相转换的两个面。当我们对国内一部分人民的命运视而不见,这样的命运最终也会降临到我们自己的头上。
伊力哈木不仅是维吾尔人的良心,也是促进民族和平的重要使者。在我和伊力哈木的多次交谈中,他早有预感,他的维吾尔同胞将遭受更大的磨难。不过可能连他也无法想象,这21世纪最大的人权灾难竟落在他的同胞身上,如此之快,如此之惨烈。
惊悉原新疆大学校长塔西甫拉提·特依拜(Tashpolat Tiyip)和新疆医科大学原校长哈木拉提·乌普尔(Halmurat Ghopur)被判死刑,对此深感震惊和不解。强烈呼吁有关当局慎重行事,免除两位校长的死刑,发回重审。希望最后结果是无罪开释,以此缓和紧张的民族关系和国际关系。
目前中国对新疆的统治表面稳定,却以失去当地民族的人心为代价。这种稳定可以维持一时,却在为未来埋设炸药。民族的敌对关系将双方越推越远,多年积累的不满乃至仇恨一旦爆发,无疑将非常猛烈。如果新疆真有一天变成了波黑,生活在新疆的每个民族都会流很多血,留下难以胜数的痛苦。
兵团是帝国时代的人造产物,缺乏现代社会所需的法律、文化、经济与人文基础,只能靠政权意志维系,用政治说法处理与法律的矛盾。这种强调和强化兵团充当新疆“看守”的思路,必然要把新疆当地民族当作被看管的对象,受到当地人民敌视、遭遇地方势力抵制也就是正常的。
民族问题变成种族问题,从政治压迫变成民族压迫,是最危险的变化。如果是政治压迫,只要政治改变,压迫就可以解除,各民族还可以一起建设新的共同体。而若认为压迫是来自汉民族,政治的改变就不能根本解决问题,只有民族独立才能解除压迫。其实这才是新疆的主要危险。
中国再怎么经济改革,再怎么经济发达,你不讲真话,你不让老百姓知道真相,你仍然不是一个文明社会,仍然还是一个愚昧的社会。你这么个国家,再弄得冠冕堂皇,房子再造得漂亮,吃的东西再好,但是大家都不能讲真话,那是什么人。没有说话的自由,永远进入不了文明社会的行列。
作为一个维吾尔族知识分子,我天然对自己的民族心怀强烈的感情,尤其是历史和环境的原因,她的落后,她的困苦,使我时刻无法心安。在创办“维吾尔在线”的过程中,我承受了极大的压力。我坚信“维吾尔在线”这个网站的价值无可替代,我是在做一项正确的事业。
在拘禁营里,米娜一度失去了对生命的希望。“我觉得我再不能见到太阳出来,再不能见到我的两个孩子,28岁就结束了我的生命”,“我也想自杀,但是在监狱里没办法,没有东西能让我快一点死去。”米娜没有死,半年前她在美国政府的帮助下来到华盛顿市郊定居。她说,现在她不是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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