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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呼吁

据国内消息,中国“两会”开会以来,四川维权人士、六四天网创办人 黄琦 86岁的母亲 蒲文清 一直被警方监控,不准离开小区,也不被允许探访。3月11日,蒲文清在准备去四川省公安厅反映黄琦被超期羁押及在看守所不能得到应有的治疗问题时,在地铁站与几名公安人员发生冲突,老人家被按在地上,身上多处受伤。下午,公安人员到其家中宣布现在暂时不允许她到绵阳去探望黄琦(实际上蒲文清从未被允许过探视黄琦),也不允许她离开其小区。据监控人员透露,对蒲的监控至少要一直持续到“两会”结束。 黄琦是在2016年12月16日被正式逮捕的。2019年1月14日,当局以其涉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
四川维权人士 谭作人 与妻子在春节期间探望了系狱维权人士 黄琦 的母亲 蒲文清 、六四遇难学生 吴国锋 的父母以及即将出狱的维权人士 陈云飞 的母亲(陈云飞因与其他维权人士一起去为1989年六四镇压中的死难学生扫墓,而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并报告了他们的情况。去年12月7日,85岁的蒲文清在北京上访过程中被截访人员带回户籍所在地内江,与外界失联,其间,她发生心衰、高血压、糖尿病等严重病情,经急救治疗后,病情稍有缓解,治疗费高达4万余元(约5,900美元);45天后,于1月22日回到成都家中。目前,老人仍在药物治疗与吸氧治疗中。谭作人说,吴国锋的母亲体弱多病,每周需去医院治疗,...
王怡与我相识快20年,我们都是异议诗人和作家,都做过独立中文笔会理事,也曾一块出版过四本被查禁的地下黑皮书。我为诗人、作家和牧师王怡夫妇呼吁。我期望所有的西方政治家和诗人、作家、学者、人权活动家、以及普通公民都关注这场对抗洗脑,对抗劫持中国人灵魂的战争。
2018年是我悲伤痛苦无奈与屈辱的一年,但2019年是充满了希望与挑战之年,我仍然相信我的儿子飞跃会很快回家,仍然相信这个社会有正义力量,这个体制内有正义良知的人,相信中国的老话“邪不压正”。
立人最早的时候,是做公民教育的,打着公民教育的招牌。但我发现我们不能做任何公民教育,在我还没有做任何公民教育的时候,政府就已经很烦我了。公民这个词已经被妖魔化了。学会阅读之后,人的成长你挡不住的。这个人自己学会看书了,你对他精心设防的东西,你发现他自己都突破了。
王全璋无罪,公检法有罪!法官周虹、林崑有罪!他们对王全璋及709律师和公民案的抓捕、酷刑、起诉、判决等所有的行为,都是违反中国现行法律的。特别是公检法对王全璋等人实施惨无人道的酷刑,并威胁遭受酷刑的人不许揭露酷刑,是灭绝人性的。
病人掌国,是这个国家最大的危险!看到习近平先生报告中关于“意识形态安全”的法西斯概念,看到他对于青年人的害怕,我真的想说,你最好什么学历都不要有,你只要有常识就行!你什么“自信”都不需要,你只要对自己的子女自信就行!
11月8日,湖南的尘肺病工人们再次聚集到深圳市政府。尘肺病工人们是不是连最基本的生存权、医疗保障权都得不到回应?这个问题在拷问当局,中国工人的人权底线到底在哪里?在当局驱离工人时,难道连最基本的生病健康的人权也得不到政府的关心了吗?
我儿子所做的是为无权、无钱、无能力的弱势群体建立了个平台,为他们发声,他做的是正义的。我儿子为弱势群体做事,受到当局打压,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只有剩下他一个,妻子离了,儿子跟母亲去了。我是他的母亲,我是医务工作者,我不忍心眼睁睁地看他受病魔的折磨而死在狱中。
被关押在绵阳市看守所的四川维权人士 黄琦 的母亲 蒲文清 从刚刚会见黄琦的律师处得知,黄琦血压升高,病情加重,进入尿毒症,看守所本来决定在看守所医院给黄琦腾出一间房让黄琦入院治疗,并安排多名在押人员看护黄琦,但该方案被办案单位以不讲政治为由予以否决。蒲文清指办案单位是惨无人道一步步地把黄琦推往死亡的罪魁祸首,要求中央敦促四川当局急送黄琦住院治疗,并追究阻止黄琦入院治疗的责任人。 黄琦于2016年11月28日被拘留,后被以“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起诉,案件至今仍未开庭审理。欲了解更多,请访问 中国人权 网站 黄琦 专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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